
昨晚上刮了一夜的大风,我从窗户上往下看,小区里的树被风扯的齐刷刷的往东歪去,风声更是一个不停的呼啸着,似乎这里不是高楼环卫的北京城,而回到了我看果园的小屋。
闭上眼睛,我似乎就可以看到风从遥远的西伯利亚穿过那片沼泽地飞过那片草原,最后翻山越岭呼啸而来。一路上它一定鄙视人的种种技俩,也一定在暗笑那些人的懒惰和贪婪,于是北京城的森严和戒备对它而言不过是儿戏,它从容的占领了这座城,肆虐了一夜,又从容的离去。
新租的房子不能上网,突然感觉时间多了起来。
就像到了外星球,空阔的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全文…)
你浮浮沉沉,北京巍然不动
我走走停停,北京漠视众生 (全文…)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大侠”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名词,他们披发仗剑,他们笑傲江湖,他们手持三尺剑,千里独行只为杀人,他们一诺重千斤,劫富济贫无怨无悔。他们本来应该死了,可是他们却没有死,这不啻是一个悲哀,也是一点希望。
和中国的“侠”接近的称谓似乎还有日本的武士,美国的牛仔,欧洲的骑士。可是武士能刚不能柔,骑士又迂腐的可笑,牛仔则多了一点流氓气,唯有我们的大侠,“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刚柔并济,狭义长存。
可是,有侠的中国,却又有了“侠以武犯禁”的说法,似乎有武的只能是皇帝老儿,只能是他手下的狗腿奴才,而老百姓要是武的话,就是犯科作乱,就是草贼流寇,就要诛九族,就要跨省追捕。
这实在让人气愤。
好在又有人造了一个叫“法律”的名词,只要你遵纪守法,剩下的事情会有别人替你主持公道,我们要相信法律而不要迷信大侠。
当然,也有个叫“道德”的名词,你要有德有仁有义,自然会水到渠成春暖花开百邪不侵诸魔不近,我们要相信道德而不要指望武力。
这实在让人好笑。
不知道鼓吹法律的人,他们心中的法律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传说中的神仙那样明察秋毫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是不是像传说中的困仙索一样六亲不认不管你是玉皇大帝的小姨子还是二郎神的姘头。
不是,法律不过是个噱头,如果执行法律的人烂了,你觉着的这个法律还会为你伸张正义吗?
同样,道德更是无力,道德的起源就是既得利益者为了维护这保障自己利益的制度所编造的谎言。
所以去你妈的法律,去你妈的道德,此时此刻,我只呼唤大侠,我只相信千里杀人的大侠!
在有皇帝的地方谈法律和道德,不仅仅无知,而且无耻!谨以此文,抨击万恶的封建社会和封建思想,感谢党感谢社会主义,在新时代,新的社会制度下,我们相信法律,相信人民的执法队伍,不再迷信暴力,不看《水浒传》。
综观人类历史,冲破旧观念的真理,在普遍为人接受之前都是障碍重重,历尽艰辛。本文的观点,可能又会招来种种非难。我只是想把它提出来,把理智思考的机会留给公众。至于给我的责难,也许是很好的礼物。新事物的诞生历来如此。
谩骂和大帽子能住挡真理的脚步?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当今的科学,许多人引以为荣:人们庆幸地球这个得天独厚的星球,在宇宙中不多见的环境中孕育了生命,庆幸从低等生物成功地进化出了人类,尤其自矜从古代的愚昧到今天科学的巨大进步。但是近二十年来,越来越多古生物学和考古学的事实,使得这种科学的信仰开始动摇了。
进化论曾经作为十九世纪的重大发现,成为现代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仅是现代生物学的基础,也是近代生理学、伦理学、心理学、哲学以至社会意识的基石。但是,进化论的危机,使一些学者重新审视人类真正的历史,探寻人类真实的由来。另一方面,对化石重新的严格鉴定和系统总结使进化论的证据更加飘渺,而史前文明发现和深入研究无疑是对进化论的最后一击,一些学者开始重新审视现代的科学。
一些史前文明遗迹展现的高度发达的科技,是今天的人类望尘莫及的,从中我们看到了今天科学的巨大局限性和误入歧途之处。
史前文明的发现
传统的理论认为现代的人类大约在10万年前起源于南非,从那里迁移到欧洲和亚洲南部,从亚洲继续迁移,于3万年前经白令海峡到达新大陆,于1.5万年前抵达南美。但是,大量事实否定了这种脱胎于进化论的假说。
大量具有高超智慧的文明遗迹,却有著远远超出人类文明的历史,这些不同时期的遗迹, 完全打破了进化论的框框。188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300英尺的地下出土了一批精美的石器工具,经鉴定这是5500万年前的遗迹;1968年,考古学家朱伊特(Y. Druet)和萨尔法蒂(H. Salfati)在法国的一块石灰岩层里发现了一些不同型号的金属管,岩层的年龄是6500万年(Corliss, 1978, 652 ~ 653 )。远可追溯到在南非克莱克山出土的几百个精巧的金属球,距今28亿年。
在这些事实和进化论假说面前,我们选择什么?
1966年,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美国的地质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发现这是25 万年的武器。这个违背进化论的结果实在让传统的科学家无法接受。这位在国际上有一定名望的教授,因为坚持事实,被迫离开了自己的事业。
考古学家胡安.阿曼塔的遭遇同样发人深省。在墨西哥的普瑞拉瓦城,他发现一个动物的颌骨化石里面有一块残破的铁矛的矛头,鉴定这是26万年前的武器,一些刊物公布了这个不寻常的发现,但很快招来了权威们不做任何调查的批判。随后,阿曼塔失去进入考古现场的权利,一些人带著枪去现场,逼迫工人签字,表明那是他们埋在那里的。60个人中,有3个人签字。阿曼塔的事业夭折了,失去了继续从事研究的权利。
这类故事还有不少。好象一些人总在维护著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见识否定客观事实。随著时间的推移,在事实面前,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一些进化论学者开始反戈一击,他们根据事实对进化论谨慎地提出了疑问,自然毫无例外地招来了经验性的批判。然而,事实毕竟是真理的土壤。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史前文明展示了人类周期性发展的规律,与化石记录珠联璧合
大量史前文明遗迹的相继发现,事实使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以前的诸如进化论之类的假说。
考古学家克莱默和汤姆森(Michael A. Cremo & Richard Thompson)的《 考古学禁区 》(Forbidden Archeology) 一书,列举了500个确凿的事例,那是几万、几十万、百万、几万以至几十亿年前的人类文明遗迹,这些都曾是进化论回避的对象。
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拉克西河岸的岩层中,在恐龙脚印化石旁边发现了12具人的脚印化石,十几年前,卡尔.鲍就对此开始了深入的研究,他以充分的论据排除了人为雕刻的可能。 后来,同一地层中又发现了人的手指化石和一把铁锤,锤柄已经变成了煤,表明这个地区在远古时,曾经深埋在地下。锤头含有96.6 %的铁,0.74 %的硫,2.6 %的氯,这种现在都不可能造出来的合金,展示了史前一个高度发达的人类文明。
在加蓬共和国发现20亿年前的大型核反应堆,反应堆的结构也比今天的还要先进, 可用的放射性元素全部被提炼光了。许多学者猜测那 个反应堆是外星人的遗迹,那么玻利维亚2万年前的帝华纳科(Tiahuaracu)古城,其中的古代神庙等巨石建筑显然是地球人的遗迹,它体现的天文学知识和冶金技术也超出了现代人;而25万年前的铁制武器又展示出一个不太发达的人类文明,著名的美国Science杂志98年(282卷1453~1459)刊登了一系列考古发现:1.5万年前的人像,2.3万年前的人像、3万年前用猛象牙雕刻的马,9万年前带倒钩的矛。我们知道,我们人类的文明从蒙昧时期发展到今天的辉煌,只用了5千年左右,这些间隔久远古迹的,很可能代表了不同时期的文明。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根据这些确凿无疑的事实,一些学者提出了史前文明学说。他们认为人类的发展并不象 以前想象的那样,而是周期性的,不同时期地球存在不同的文明,不同时期地球的大灾难毁灭了当时的文明,甚至灭绝了当时绝大多数的生物。有幸残存下来的人,从原始状态开始, 繁衍发展,又进入下一次文明,又在下一次全球性的灾难中毁灭,周而复始。遵循著”出生—发展—灭亡”的规律,循环往复。
这一理论,与地质历史记录可谓珠联璧合。当我们正视那些被进化论掩盖的历史时,冷静地认识到:化石不应该为进化论作证。进化论最基本的证据 — 过渡类型的化石,实际 一直没有找到,《审判达尔文》一书的作者约翰逊(Philip Johnson)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那么化石在见证什么呢?— 灾变。
化石不是一般条件下能形成的,生物在腐烂风化前必须埋在地下很深,在强大的压力下才能渐渐变成化石。只有大灾变才能提供这样的条件,化石也就成了灾难的见证。地层中化石的研究恰恰告诉人们:物种的发展是很短时间内大面积突然出现的,发展繁荣,再到大毁灭,残留的和新出现的物种再这样发展,周而复始。
现代科学界公认:在地质历史上发生过几次特大的灭绝,几乎灭绝了所有的生物,但并不是说大绝灭周期之间,就没有灭顶之灾。
地球周期性灾变的直接证明非常多。波士南斯基对帝华纳科古城研究了50年,发现了充分的证据表明毁灭那个文明的灾难,是一场空前的大洪水。在西伯利的冻土中,发现了冰冻的成千上万的哺乳动物的遗骸。有的很完整,有的被扯碎和树干绞在一起。检测它们胃里的食物,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温带的草。活生生的事实告诉人们,极短时间内,发生这场不可思议的毁灭性的灾难,温和地区的生物,全部冻僵在今天的位置。
迄今可见的大型的史前人类文明遗迹,埃及的金字塔、墨西哥古玛雅人的金字塔、玻利 维亚的帝华纳科古城遗址、秘鲁萨克塞华曼城堡也许是杰出的代表了。这 些巨石建筑体现了一个天文、建筑、冶金等技术超过现代人的文明。
高度发达的史前文明,展现了另外的科学发展路线
一个重要的线索告诉我们,有关这些地方的最初史料记载:古埃及人声称基沙金字塔与他们无关。过去人们不能理解,就把这丰功伟绩给了古埃及人。现在学者认识到:仅埃及基 沙三座金字塔的石料重量,已经超过了伦敦所有建筑重量的总和,古埃及十万工人在二十年内搬运它们根本不可能,何况还要切削得不差分毫、更要精确的建造 —没有一丝失误的痕迹?!
这些建筑用的巨石切削极为平滑整齐,重量都在几吨、十几吨,甚至上百吨、几百吨。如埃及大金字塔中的王殿石棺,是一整块花岗岩雕凿成的,当时所使用的钻具比今天钻石头的电钻要快500倍。巨石之间堆砌得极为紧密,连最薄的刀片都插不进去。帝华纳科遗址的新发现揭示了这些建造技法的高超之处:他们把相邻的巨石之间凿出凹槽,倒入熔化的金属,金属凝固后,就把相邻的巨石牢牢地连在一起了。这需要一个移动自如的冶金车间,一次能熔化好几加仑的金属,随著巨石向高处堆砌,冶金车间自如上升,下边的石块上没有留下任何压划的痕迹,可见冶金车间多么轻便!这些技术是今天都无法做到。
埃及基沙三个金字塔正对著猎户星座带纹的三星,帝华纳科的神庙的正门和墙角,精确地定位了春天、夏天、冬天第一天太阳升起的位置。所有建筑和方位和天体保持高度一致,表明他们掌握了精密的天文学技术。如何把那样重的巨石摆放得那么整齐、方向极为精确,是今天的建筑师无法想象的。
它们充分展示了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曾经在地球存在过,在地球许多地方留下了他们风格的巨石建筑。为什么当时的人类非要建造难度如此之大、耗费如此之大的建筑?合理的解释是:当时的人类文明比我们推测的还要发达得多,建造这些并不困难。
当今科学误入歧途之处
今天的科学在许多方面与上述一期史前文明精神相反,背道而驰的结果又是什么呢?
实证科学忽视总体、整体,重视细枝末节。它的指导思想认为“把握整体的关键是分化”,要研究一个事物,就把它细分、再细分,研究清楚每一个细节,再还原到整体,称为还原论。而实际上,由于领域 、学科分得太细、太专,根本就无法还原到整体,甚至各学科之间都不能完全了解,还原论成了泡影。实际上实证科学发展的结果,已经无法把握整体,那么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就是:实证科学无法全面认识事物。这条发展科学的路线的局限性一目了然。
人们抱著进化论,斥宗教道德善恶为迷信,蔑视古人的一切。当我们发现这是误入歧途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他给人类文明带来的潜在危害,这也正是今天科学的不足之处的一个表现。
进化论误导了整个生物学,同时误导了生理学、心理学、伦理学和哲学等许多领域,误导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它让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恶视 为欺骗,败坏精神寄托和道德制约;它告诉人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竞争中采取各种手段发展自己;它强调个性的发展,让人们相信反传统、反潮流的畸变可能出现更进化的、更好的结果;它让人相信人是动物的后裔,让人相信人的本性来源于动物;西方心理学进一步发展认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质的本性,甚至是进化出来的最好的本性,为物欲横流和伦理的败坏从科学上解除了约束,这种宣传已经充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种种这类败坏的因素渗透进现代常人社会的一切,潜在地推动了人类道德的滑坡。
科学使人们相信人是自然的主宰,对自然进行贪婪的掠夺和破坏,无 休止的竞争、社会的畸形发展、资源的耗竭、环境的污染、惨列的战争、为所欲为、只为自己、不计后果。
人们强调著个性,一面放纵地发展、“进化”自己,一面在紧张的竞争和顾虑中生存。人越来越自私,当自私欲望得不到满足时,各种不道德的行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们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会上失去了安全感,失去了幸福的真正含义。失去道德的约束,人们失控发展私欲,短暂的享受和荣耀,换取著无可挽回的一切,人类对此严谨无能为力。与那期巨石建筑代表的史前文明相比,今天科学的不足取、今天文明发展的误入歧途显而易见。
今天忘记了过去,历史却在警告我们
周期轮回的史前文明告诉我们:历史是重演的,就象星球的运转有规律一样。
昔日我们凭借进化论自豪地甘当动物的后裔,自诩科学蔑视古人的愚昧。许多从事进化研究的科学家奋斗几十年,越研究越发现进化的飘渺,有人象牛顿、爱因斯坦一样,最终醒悟,去宗教中寻找答案。有一些陷入不可知论,还有一些人对科学的新进展所知甚少,还在维护著进化论—-这个今天看来已经毫无科学性可言的信仰。
当人们开始认识人类文明发展的周期性规律的时候,一些考古学家,认识到古老传说的真正价值,特别是对自己祖先的故事,在后续的考古分析中,许多相继得到了证实。
留存至今的远古文明的后裔,他们信仰神灵,相信因果,也就有著道德的约束。他们早已知道了文明轮回的规律,在世界各地的传说,比圣经还要古老,在上一次文明毁灭的灾难形式上惊人地一致—大洪水?!在文明被毁灭的原因上惊人的一致—人类道德的败坏?
在古老文明的发源地的古老传说中,我们也能知道人类如何败坏,如何走向毁灭。留下的人在警醒后人,而今天的人类,却把古人的警告看作神话。
无数辉煌的文明消失了,能看到的只是零星的残迹,在我们的记忆中,只记得柏拉图时代留下的传说:发达的亚特兰帝斯文明葬身海底。当我们勇敢地正视人类真正历史的时候,也许能体会到那一期睿智的人类为什么要建造那些坚不可摧的“纪念碑”。复活节岛上,那些默默望著东方的巨石人像,那些刻著眼泪的面孔,也许是祖先留今天最珍贵的警醒。
突然面对这些一反过去的思维框框的事实,也许很多人一时难以接受,尽管面对的是事实。笔者也曾面对繁乱的事实和矛盾,陷在进化论中茫然无措。谁能找出这些杂乱、对立的疑团背后的和谐统一的答案呢? 我们期待著。
这七月的雨,实在让我欢喜,仿佛把闷热的夏撕开了一道口子,风吹了进来,雨倒了下来,人也莫名的高兴了起来。
出门的时候,雨还是零星的,几点落在了头上,凉滋滋的,没走几步,珠子就串成了串,变的淅淅沥沥起来。路上的人明显加快了脚步,似乎都想躲过这酝酿了一天的雨,我却故意的走慢,希望这放慢的节奏可以平复我和这雨约会的激动。
我盼这场雨都盼了一个夏了!京城六月开始的闷热让我无所适从,每天在暴戾的日头下走过,身上不断涌出的汗水发出了一阵阵酸臭味,就算刚刚用凉水冲干净,一霎间又冒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汗。
伴着这热的还有那永远也打不完的蚊蝇,嗡嗡的在你身边飞来飞去。有时候他们单兵作战,一个人就让你心烦意乱,有时候又倾巢而出,让你无所适从,惶惶然不知如何自处。
所幸来了这场雨,冲刷着街道里的污泥,荡尽了城市的肮脏,就连人心里那股子说不出来的火气,似乎也在这沁凉的雨水中渐渐消去了。
雨更大了,我不得不撑起伞来。要不是想到妻浣衣的不易,我或许会让这雨浇透,浇透我禁锢了的头脑,浇透我束缚了的身体,浇透我不能自由呼吸的鼻腔,浇透我无法言语的口舌。
路上的水洼开始积水,疾驰而过的车子溅起一道道水箭,射到行人的身上。有的人开始怒骂,有的人却只是低头赶路,对身上的泥和水毫不在乎。我身上也碰上了不少泥点,可是看着远去的车,想着他可能是着急回家,忽然也就释然了。
我不也正赶在回家的路上吗?何必和同路人别扭呢?雨还是争先恐后的往下冲,他们也不会因为彼此的碰撞而争吵和咒骂,不是吗?
远远的看见公交车的灯光穿过雨幕,355的标志越来越清晰了。我赶紧收了雨伞,开始跟着人群跑向站牌,上了车很快就到家了。
这7月的雨,实在是让我欢喜!
轻尔婉转,绿色的草坪上在找不回昔日的身影
我们背起行囊,送别亲朋,心中泛起无限的涟漪。
长长的站台,冷冷的空气
渐渐消失的身影!
送别
送别了课堂,
送别了教室
送别了学园
送别了老师火车的汽笛唱响相送的歌谣,回眸时的一往情深
我们送别,送别了欢声笑语。
结束了一段旅程深情的眼泪,城市的纷纭
轻轻的挥挥手
轻轻的离别
离别了久往的城市
离别了悲伤的情怀
深情的歌唱我们二十岁的青春
风吹杨柳 雨湿前襟
青春在这离别的时刻缓走
饯别的呜咽
不知觉中溜走的时光
挥别 泪眼
再会!
再会,
我的朋友
再会!
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