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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死亡之吻的故事

2009年04月21日,星期二

传说中他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他的智慧让天神都感叹,他占有了这个世界最广阔的土地,他发怒的时候,连天空都要颤抖。

上天在赐予他如此恐怖的力量之外,还给了他死亡之吻。只要他吻到任何东西,都会变成冰,所以他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给她最奢侈的享受,却不能给她一个温柔的吻。

在拥有这些力量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每日跟着经商的主人走南闯北,那时候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一笔本钱,做一个小小的商人,养家糊口。

后来他和他的主人在山路上遇到劫匪,劫匪凶残的杀害了所有的仆人,他也被刺中了一刀,随后昏迷在路边的草丛中。当他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惨象让他再也无法保持自己当初单纯的理想。

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商队中的几个女人已经被剥光了衣服,男人更是肢体残缺。他的主人,那个爱占小便宜的商人头颅已经被砍下,而手仍然紧紧的抓着一块布角,他知道那是主人的钱袋子。

从那时候起,他开始疯狂的渴望力量,疯狂的…… (全文…)

《我的团长我的团》角色结局曝光

2009年04月13日,星期一

先说被称为“妖孽”、“疯子”的团长龙文章。

龙文章在南天门死战后幸存下来,他拒绝了虞啸卿在对岸的欢迎仪式,而是和炮灰团们一起淌水过江。过江后,龙文章以及炮灰团的炮灰们又回到了收容站。

虞啸卿在战争进展颇为顺利的时候,大张旗鼓的给龙文章举行了授勋仪式,希望龙文章接替他做虞师的师长,而虞啸卿已经很有把握升任军长。

但是授勋仪式上,龙文章意识到了这是北上搞内战,于是继续疯癫的喊出了“要带领共党西进抗击日寇”的口号,一场虞啸卿精心安排的授勋仪式被搅的一塌糊涂,炮灰团的炮灰们因此不得不被审查,龙文章也身陷桎梏。

后来,虞啸卿几次规劝不成,最后决定枪决龙文章,而龙文章巧妙的利用了孟烦了留下的一盒火柴,把火柴上的硫磺收集到自己的空子弹里,然后在提出临死前摸摸枪的幌子下,自杀了……

然后说东北佬迷龙。

炮灰团们从南天门下来,正在对岸休息,突然发现有日军飞机轰炸禅达,迷龙想起家中的老婆和孩子,没命的往回跑。

在迷龙家门口,正好有一尊地对空的高射炮,炮手们因为对日军轰炸机的惧怕,纷纷逃离。迷龙冲出去把带头的逃兵打死,然后就继续指挥着他们对着飞机射击。

迷龙打死的是军部某大元的儿子,因此被注定是死亡。龙文章及炮灰们拦路向虞啸卿们求情不成,最后龙文章亲自下手打死了迷龙。 (全文…)

大四的午后

2009年04月12日,星期天
大四时光

大四时光

在浅度睡眠中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起床。全身酸酸的,感觉连伸向拖鞋的腿都不是自己的。

迷迷糊糊的找到烟盒,才发现是空的,扔了,又找另一盒,幸好还剩下一只。坐在床前好一阵烟雾妖娆,缩短了两天的寿命后,开始清醒。

抓着脸盆去水房,水房里一个三十末四十初的女人在刷盆子。放下毛巾和香皂,去小解了一下。出来时一个小孩也进来了,我一直称呼那些大一的新生叫小孩。小孩很恭敬的叫那女人“阿姨”,于是那女人也便殷勤的答,“小伙子,有没有上课啊?”“今天没有课”“昂,还有几年毕业啊?”“还早呢,还有四年”。

这时我的牙刷很用力的与我的牙龈亲密接触了一下,吐出来才发现,红红白白,像是太阳下晒化了的奶油雪糕。

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上几节课了,必修课要看老师怎么样,好的啊,就拿本小说过去。至于选修课,就要看自己的心情怎么样了,再过三个月就毕业了,早!早!早个屁!

拿出两本书,一本是英语考研大纲,一本是数学参考。往包里一扔,去上自习。今天上午作了大纲上的英语样题,不算作文得了39分,只要作文再得7分,就能过国家线45分了,窃喜下给女友发了一条短信,回复却让我差点吐血。

“我上个月做就得了56分,小样,努力吧。”吐血加汗颜让我决定今天下午上自习。 (全文…)

白日梦之血腥复仇记(四)

2009年04月9日,星期四
血腥复仇记4

血腥复仇记4

“我要报仇”我轻轻的说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老板娘的声音在后面又一次响起来。

“我要报仇!”我猛的吼了一声,而后侧身抓住顶着我的脑袋的硬物,用尽力气扳了过去。

“噢,噢,你麻痹要干什么啊,痛死我了。”紧接着一个人惨叫起来。

我没管他的惨叫,一把把那人手里拿着的枪夺了过来,抓起地下的布包,跳下平台,走到老板娘面前。

“钱给你,不过你得教教我怎么使。”我很小心的从布兜里抽出一摞钱来,交给了老板娘。

“你个吵吧,你把我的手脖子折断了,你个笨蛋,连枪都不会使。”刚才用枪指我的那个人也跳下了平台,气冲冲的对我吼着。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低声下气的说:“谁让你刚才吓唬我了,不好意思啊。”

……

真的报仇,需要一个计划,我的计划的第一步就是买枪,当然,这要感谢龙八。不知道龙八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在那个城市里吊儿郎当的。

我用手捂了捂藏在怀里的手枪,绻了蜷腿,继续随着下乡的公交车颠簸。

到家的这条公交车线是被一帮黑社会的人霸占下来了,以前去县城可以做私人的车,那时候两三个村的人坐一辆车,司机乘客都认识,所以价钱也公道,彼此也熟拈。 (全文…)

替别人写的藏头诗

2009年04月7日,星期二

一开始理解错了,以为是每句是的开头一个字凑成“只有心情最重要”于是就写了下面这个:

只是看不到了那只白色的鸟

有黑漆般光亮的眼睛

心口就开始痛了一下

情愿从来就没有见过

最怕忽然就没有了

重重的巢穴也没有了

要不给我一双翅膀

或者折断你的翅膀

结果人家说是第一句是“只有心情最重要” (全文…)

清明节,打秋千,吃饼卷蛋

2009年04月4日,星期六
荡秋千

荡秋千

清明,我们那里叫寒食节,确实是为了纪念介子推被火烧死而起。这一点可以从我奶奶给我讲的故事证明,同时也可以从我们那里这一天不动火的传统证明。

可是那时候小,我不曾理解介子推宁愿烧死也不下山受封的高风亮节,更不会明白所谓各股求肉的忠义精神。关于清明节,我印象最深的无非是可以去打秋千,可以在家里吃饼卷蛋。

秋千是我们那里的风俗,清明节前后村里就会找一处开阔地,竖起高高的大秋千。竖秋千先要深埋下两根高高的柱子,而后在柱子上横担一根木头,木头上吊两个大铁环,当然最早的时候是两个磨的光华的木桠,铁环下面是粗粗的绳子,绳子下端是一块木板。

打秋千的小伙子大姑娘们会双手扶绳,脚踏木板,奋力的把自己荡起来,越荡越高,秋千上的人仿佛在天上飞翔。最高的人能荡的和横担的木头平起来,据说有高手可以高过横梁,但是我似乎没有见过。

话说小哥我还不知道恐高的时候,也可以荡的接近平了横梁,可惜当我荡到最高处的时候,我真的飞了起来,或许那时候划过的轨迹真的是一完美的抛物线。 (全文…)

密码保护:隔壁阿二的鸡巴变大问题

2009年04月3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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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40分钟怀念曾经在屏幕上给我们感动的哥哥张国荣

2009年04月1日,星期三

秋天的爱情

2009年03月27日,星期五
秋天的爱情

秋天的爱情

我在北京,她在威海。

我在北京苦苦寻觅着一片栖息之地,她在威海傻傻等待我衣锦归来。

每次通短信,她都会告诉我“现在上夜班好累啊,我坚持不了了,猪头,我好想你,什么时候你接我去北京啊?”看着冷光的屏幕,眼前浮现出她可怜的样子,心火嗖的烧了起来。

“我不辛苦吗?我能坚持下去吗?我现在有能力接你来北京吗?”

于是冷战,隔着千里,依旧感觉到她的泪水砸到冰冷的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可是还是爱着,她在威海上夜班,我在北京像老鼠一般寻找着那诱人的奶酪。

一直到风把叶子都吹掉的时候,收到她来的信。信纸是洁白的,字迹是熟悉的。连署名那俏皮的猪头都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信的内容陌生得让我措手不及。

“生产车间的卫工,今年28了,房子都买了,就缺个女朋友,她也干了三年销售,挣了十万多块钱,我不跟你了,我跟他了。” (全文…)

继续白日梦——血腥的复仇(二)

2009年03月25日,星期三
血腥的复仇

血腥的复仇

老板娘走了很久,我像根木头一样搐在柜台前,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继续等待。

其实我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从小就善良。妈妈说小时候我听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总是眼含着眼泪问:小白兔真的被大灰狼吃了吗?

所以我不熟悉这种游戏,甚至龙八也和我只有一面之缘。

当时我正推着做鸡蛋灌饼的车子狂奔,后面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城管,当我实在无路可逃的时候,一个人从旁边的胡同拉了我一把。

我和他躲在一个污水四溢,苍蝇横飞的垃圾桶后面,城管似乎惊讶我突然不见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发狠的踢着我那花267块钱做的车子。

车子里有今天我刚进的一桶子鸡蛋,还有半箱子已经和好的面,几十根香肠,现在他们都碎在了地下。

我想,如果地面是个大铁板的话,我可以就地做一张大大的鸡蛋灌饼了。

那个人嘿嘿笑着看我,他的眼睛细长,眉毛也很细,鹰钩鼻子,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

“谢,谢哥。”我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说出来的话如同我村的结巴一样。

“谢啥,嘿嘿,我也是想借你点钱花。”那个人边笑边说。

“啊,钱,那个,我”我继续结巴。 (全文…)

今天做的白日梦——血腥复仇记(一)

2009年03月23日,星期一
血腥的复仇

血腥的复仇

我本来以为骑自行车会让我戒除做白日梦的恶习,岂不想反而越来越厉害。虽然手握着车把,眼睛盯着前面的沥青路,实际上心已经变成了古龙金庸笔下的大侠,吴宇森屏幕里的古惑仔。

这不,今天虽然路上公交车、小轿车、卡车、面包还有电动车,比我新的自行车穿梭不停,可是我照旧开始了我的白日梦,今天的白日梦主题是复仇,血腥的复仇。

梦的开始并没有想出一个天经地义的理由,于是我自动的略过这个开头,虽然师出无名,但是我既是导演又是观众,所以便不计较了。

白日梦于是从拥挤的火车上开始,我胡子邋遢,头发蓬乱,眼皮有点臃肿,偶尔抬起来扫一下四周或昏睡或聊天的旅客。

火车很快到站了,我竖了竖衣领,快步下了车。

车站的旁边是一个小房子,小房子里有一个美丽的老板娘。我离开家乡的时候18岁,当时那个老板娘在这里卖烟酒糖茶,当时她很漂亮,这次我回到家乡38岁,她还在这里卖烟酒糖茶,还是很漂亮。

我进了这个小屋子,不过不是买柜台上的任何一种东西。我盯着这漂亮的老板娘,伸出了我的拇指和食指,而后轻轻的吐出一声“pa”。 (全文…)

周六,写几首小诗

2009年03月21日,星期六
雪白梅红

雪白梅红

关于雪
不过是水的另一种形式
多了几许文人的吹捧
于是便飘飘然
以为可以染白大地
岂不知
黑还是黑
白却碾成了泥

昨晚,我梦见下雪
昨晚,我梦见下雪
白色的雪,红色的你
雪花落在了我的脸上
醒来
泪满脸庞
思念满房 (全文…)